既然要请她去二房帮忙,那她肯定是要从二房手里抠点肥肉回来的。
邵驰渊点点头:“好,我告诉你家里的酒行是怎麽做起来的。”
这些事情外人不知道,但是邵驰渊一清二楚。
叶姗姗听罢非常意外:“什麽?你外公是晚清翰林?”
“嗯。”邵驰渊不想炫耀自己外祖父的出身,叶姗姗没问,他就没说。
现在告诉她,是想让她跟他老子讨价还价的时候知己知彼。
叶姗姗恍然:“怪不得咱妈那麽有文化,家学渊源啊。”
“邵家当初是做丝绸生意的,看到葡萄酒贸易赚钱,也想分一杯羹,可是当时的广州十三行才是这些贸易的主力,我爷爷便搭上了外公的人脉,给当时不到一岁的爹地许了娃娃亲。那会儿我妈咪还没有出生,婚书都已经写好了,只要我外公外婆生出女儿,将来就让两家孩子成婚。有了婚书做保证,外公这才找到了十三行的熟人,分了爷爷一杯羹。邵氏酒行就是这麽做起来的。”邵驰渊言简意赅,只挑关键的说。
叶姗姗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老太爷要把家里的地契都给大房,没有妈咪娘家的帮助,邵氏就不会有今天的辉煌。”
“没错,等会你去跟爹地谈判的时候,别的都可以不要,先把酒行要回来。咱妈跟霍家大太太关系好,品酒是行家,不过爹地不知道,肯定会找借口拒绝,你不要暴露妈咪的本事,想想别的办法跟他拉扯。”邵驰渊是想保护他妈咪,酒行还不一定能要回来,现在还是藏拙为好。
万一事情不成,二房也不至于对妈咪下黑手。
叶姗姗心里有数了,她问到:“当初二房接手的时候,有懂行的吗?”
“没有,是从外面请的品酒专家。”邵驰渊知道她想从哪个方向攻击他爹地了,会心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