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没办法,都是新手,技术太菜,不得要领。

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向汤耀文请教,只能自己琢磨。

这会儿老婆回来了,大好时光,不如一起切磋。

叶姗姗闹不过他,一边骂,一边没骨气地妥协了。

事后,她靠在床头,把玩着男人细长的手指:“你别光顾着琢磨那些不正经的。快帮我分析分析,霍家大房为什麽要花这麽高的成本在本地搞酒庄?”

“你先告诉我,你都知道哪些情报。”邵驰渊想有的放矢,这样才能準确的补充他老婆不知道的信息。

叶姗姗继续玩他的手指,一会儿比划成剪刀,自己出石头,一会儿握成石头,自己出布。

一边玩,一边交换资讯:“我问过二哥了,他说霍家这麽做是花钱赚吆喝,赔本的买卖。香江寸土寸金,不可能发展葡萄园,只能从内地或者国外运葡萄过来。可是葡萄不好保存,运输成本极高,如果是新疆那边的,运到这里差不多也烂完了,所以只能从广东运。”

“没错,这几年内地每年只会给香江少得可怜的一点点贸易配额。这些配额基本都限制在了必需品上,葡萄显然不符合要求。是霍家在内地有人脉,辗转了好几层关系,才额外增加了一笔葡萄贸易的配额。”邵驰渊知道这事,报纸上曾经铺天盖地议论过的。

说霍家大房这麽做,无疑是在败家。

但是邵驰渊知道,这是大房想争口气,不得已的做法。

他把霍家大房的情况解释给叶姗姗听。

“啊……怎麽做大房的都这麽惨啊?”叶姗姗郁闷了,这边的人都有毛病吧,就算是效仿古人弄什麽一妻多妾,可是古人也没几个敢这麽宠妾灭妻的呀。

这在儒家看来,是乱家败産的根源啊。

尤其是霍家二房,还是大房的亲表妹呢,居然借着照顾表姐坐月子的机会跟表姐夫搞上了,真不要脸。

而且霍家还是吃绝户发家的。

现在的家産都是大房娘家的祖産一点点经营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