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有几个女人逃得过生孩子呢?
叶姗姗明白她的好意,笑着应道:“那就最好不过了。霍太太有什麽事尽管说说看,只要我能做到,一定不会推辞的。”
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霍家大太太拉着叶姗姗的手,去旁边僻静的角落单独聊聊。
原来霍家有个酒庄,自打三年前有个学徒工贪嘴喝醉了把自己淹死在酒缸里之后,酒庄里就三天两头的闹鬼。
不是今天工人被鬼吓得打碎了酒缸,就是明天学徒的被鬼操控着,在酒缸里尿尿。
原本霍家的酒庄是有口皆碑的,几次之后,便口碑败坏,商品积压,打五折都卖不出去了。
叶姗姗觉得这事有点蹊跷。
按理说,这个学徒工是淹死的,算枉死之鬼,就算想发洩怨气,也该纠缠他的雇主或者酒庄的东家。
可他居然拿酒庄的酒撒气?
这不对劲。
叶姗姗总觉得像是竞争对手安插了内鬼,故意借淹死的学徒工说事,混淆视听。
不过她现在没有证据。
好在这里认识她的人不多,即便是结婚,请的也都是至亲好友,酒庄那边应该没人见过她。
她叮嘱道:“霍太太,这件事不要声张,我先去酒庄报名做学徒工,看看再说。”
霍家大太太点点头,心说这小姑娘还挺有头脑,知道假装学徒工顺理成章的融入酒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