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现在该叫邵驰渊了。
新名字还挺有气势的, 她也觉得不错。
她把照顾吴梦茹的三房佣人支开, 关上病房门, 走到床前,静静地打量着这个女人。
这是文婧见过的最憔悴的豪门少奶奶了。
不过时间往前倒推二十几年, 抱着长子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的严秀芬应该可以跟吴梦茹一较高下。
文婧并不同情她们, 人善被人欺, 都怪她们自己蠢。
但是她不敢表现出来,怕吴梦茹告状, 毕竟邵驰渊还是她两个女儿的叔叔。
她把邵驰渊的态度尽量一字不差地传达,但不能用邵驰渊的名义, 于是她说道:“听说过婴灵吗?”
吴梦茹震惊地擡头:“你什麽意思?我没有害过我的孩子,是自然流産,你别吓我。”
“你激动什麽呀,我没说你害她。”文婧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“总之,这孩子死得冤枉。她会缠上你老公的,哦,不是你老公了,抱歉啊,一时改不过来。总之,你要是愿意,可以找人帮忙跟孩子说上话。”
“真的?”吴梦茹挣扎着坐了起来,“要我怎麽做?我想跟她说声对不起,妈咪没用,没能带她来这个世上看看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,骗你做什麽。给,这是地址。”文婧想不通,这种女人怎麽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。
真是蠢死了。
都结婚了,还帮着三太捅自己男人一刀,男人不跟她离婚才怪了。
这下好了,彻底便宜外头的小老婆了吧。
听说邵育温已经把人带回家了,肚子也大了,哎,造孽。
文婧还算有点人性,虽然瞧不上吴梦茹这样的蠢人,但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吴梦茹,进一步刺激这个可怜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