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只是个普通职工,但是这点钱还不至于舍不得。
电报发出去,他买了瓶酒,无事一身轻的回去了。
“来,你妹妹要嫁人了,咱爷俩庆祝庆祝。”叶国泰叫上叶振华,先倒了满满两杯酒,一杯敬他死去的爹,一杯敬他早逝的妈。
日后他死了,九泉之下,终于不用担心没办法面对爸妈了。
医院里,米琴苏醒过来了。
肋骨断了三跟,大腿骨折,手腕粉碎性骨折,颅骨损伤……
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粽子,宛如诈尸的木乃伊。
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,环顾一圈,没看到邵枕海,哭着问她儿子:“你爹地呢?”
“他不肯来。”邵育温个头不是很高,也就一米七五的样子,他不像米琴,喜怒形于色,一看就没什麽城府,他很沉得住气,这会儿脸上看不出什麽悲喜,好像只是在说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米琴气死了,挣扎着想起身,却又痛得瞬间倒回了病床上。
她还惦记着米香兰的婚事,拉着邵育温的手,哭道:“你爹地不管我了吗?那你表妹怎麽办?阿温,你想想办法,帮帮你表妹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邵育温看了眼一旁哭哭啼啼的米香兰,看不出是疏远还是亲近。
他松开米琴的手,把米香兰喊了出去:“这是病危通知书,你去大房,无论如何把你姑丈请过来。”
米香兰知道,这关系到她的婚事,可她真的不想嫁给邵育贤。
思来想去,还是找姑丈说清楚比较好。
她赶紧拿着病危通知书去了山上。
杨叔虽然不喜欢二房的人,但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,便找严秀芬彙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