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到了晚上,米琴却只等到了一通电话:“对不住了二太,家里有事,我回去处理一下,过几天再来。”

米琴气死了,什麽狗屁相师,一点忙没帮上就跑了,真是气死她了。

正好佣人过来问她要不要把饭菜再热热,气头上的米琴立马抓起手边的茶盏,对着佣人砸了过去。

这佣人是新来的,之前那个因为阿荣的事情受到牵连,被辞退了。

所以这个佣人还不知道二太的脾气,一时错愕,没能及时躲避,被砸了个结结实实。

佣人瞬间破相,鲜血流了一脸,歪歪扭扭倒在了地上。

等到管家领着人手过来送佣人就医的时候,一摸,人已经断气了。

管家见怪不怪,摆摆手:“擡出去,扔到海里。”

反正是内地逃港的,连个户籍都没有,死了也没人知道。

不过米琴也没有想到,随手一砸便要了佣人小命,她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茶盏,心疼了:“坏了,这个茶盏是先生最喜欢的,先生要是知道了该生气了。快快快,赶紧收拾掉,明天帮我去找个一模一样的来。”

管家旺叔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,个头不高,贼眉鼠眼的,是米琴姐夫的叔叔。

他跟米琴的利益高度绑定,自然要维护米琴。

便好心提醒道:“这件可是哥窑的金丝铁线,釉面这种细碎的开片纹,每一件都不一样的,就算找到新的,先生也能一眼辨认出来。”

米琴傻眼了,她哪里懂这些啊,只得紧张地问道:“那你把这些碎片收集起来,找人仿制一个行不行?”

“难。我试试吧。”旺叔叹了口气,二太这个脾气什麽时候能改改,动不动就摔锅砸盆的,嫁了豪门也改不掉一身的小家子气。

当天夜里,米琴好端端睡着,忽然尖叫一声,吓得二房其他人都亮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