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老婆随手抓了个小鬼,就把这个空缺补上了。
老婆真好,他想亲亲她。
他没忍住,凑近些,贴在叶姗姗的天鹅颈处,轻轻啄了一口。
叶姗姗怕痒,没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,已经下意识地挣脱了他的怀抱,躲到了门口:“我去看看你的药好了没有。”
说罢便滑不留手的跑了。
通红的耳根子出卖了她。
老婆害臊了,不是不喜欢他。
邵育恭笑着斜靠在床头,闭上眼,老婆细长的天鹅颈犹在眼前。
他老婆真好看,身上也香香的。
他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贾宝玉的那句话,女孩子是水做的骨肉。
落在他怀里的时候,柔弱无骨,娇滴滴的像那诱人的蜜桃,引他想入非非。
再忍忍,婚期近了,就是不知道二哥他们怎麽还没有回来。
不管了,先应付好二房三房,他抓起电话,给新界那边的手下打了个电话。
周勋走了,邵枕海喊不来儿媳妇,只好拜托周勋亲自去一趟二房那边。
周勋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