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姗姗有些内疚,放下药碗,抓起他修长的手指把玩:“还有多久?”

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公,还要缠绵病榻多久。

这是完整的问题,她知道他懂。

“一年以上。”邵育恭没有办法,活命永远是第一位的。

一年的时间,一点点渗透,一点点替换,应该能清理干净二房三房的人手。

叶姗姗知道,一年是乐观的预估,但二房三房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,他们肯定会反击的。

所以,两三年没準,四五年勉强,七八年也说不好。

总之,走一步看一步吧,起码先让他慢慢好转一点,别动不动吓唬婆婆就行。

慈母之心珍贵异常,要给点喘息的机会才行。

叶姗姗再次端起药碗,没找到容器,只得问他:“倒哪儿?”

“这里。”邵育恭起身,床头的靠背是一整块活动的板子,可以拉开。

板子下面是一个大桶。

每次“喝药”,都喝桶里去了。

夜里汤医生会帮他清理掉,留一白天,纯粹是为了余味绕梁。

叶姗姗哭笑不得,这个家伙,真是贼精贼精的!

居然把桶藏在了这里,这谁知道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