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寻找时机,每天打一通电话给他, 督促他多吃点。
大黄也会在深夜时分叼几张信纸回来,向她彙报邵育恭一天都做了什麽。
他还是很忙,电话响个不停。
也不好好吃饭, 除非她打电话过去, 他才会多吃几口。
他的茶几上摆满了文件,忙得晕头转向。
他还时常对着空白的纸张写写画画, 好像在筹谋着什麽大事。
鑒于狗子不识字, 所以叶姗姗并不清楚邵育恭处理的都是什麽文件。
总之,不管他在做什麽,她都愿意相信他。
一个愿意远赴千里之外, 亲自接她过来的男人, 值得她回以无尽的耐心和信任。
所以她这几天也会抽空想一想他回来之后怎麽帮他圆谎。
他已经放出消息,说他药物过敏,进了抢救室, 虽然捡回一条命, 但是元气大伤, 去了趟美国,不但没有让病情好转, 反倒是更加严重了。
毫无疑问, 这是在宽二房三房的心, 好让他们消停一点。
所以他这病还得维持一阵子。
那麽自然,他回来的时候坐在轮椅上,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一点都不奇怪。
她不清楚他是化了妆还是怎麽, 脸色苍白,有种死神亲吻过的破碎感。
她站在窗口看了眼,赶紧调整好状态,準备下楼迎接他。
身上的睡衣得换了,否则会显得她很随便,不注意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