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,邵玉淑果然领回来一个愁眉苦脸的富商。
邱硕正在照顾邵枕海上厕所,接待富商的事就交给了叶姗姗。
富商叫钟万山,做药材生意的,每个月都会安排伙计给严秀芬送药材,算是老熟人了,所以他不像别的富商,找邵玉淑还有点顾虑。
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难事:“你也知道,内地中医最近不太好过,连带着药材生意也难做了。香江就这麽一点地方,想要自己种植是没什麽希望的,我只能拜托熟人,想办法跟内地有关部门沟通。沟通的结果就是,每个月可以单独走海关,给这边提供一些药材。但是他们不负责鑒定品质和成色。几次之后,就出事了。”
叶姗姗猜到了,估计是那种特别容易混淆的药材吃出人命来了。
她问了问,钟万山点头,激动地解释道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那天我生病去挂水,没有亲自检查那批药材,就让伙计负责这事。这伙计跟了我七八年了,每次我检查药材都带着他,他肯定没问题的,可是不知道怎麽,还是出事了。现在那个小鬼天天缠着我,一到晚上就来家里胡闹,我整晚整晚睡不着,你看看我眼睛这儿的淤青——”
钟万山本来就不年轻了,五十多岁的人,瘦得干巴巴的,再顶着一副淤青的眼睛,像是干尸诈尸了,很吓人。
叶姗姗挺同情他的,让他别急,等晚上阴气重的时候陪他去小鬼家里看看。
钟万山松了口气,问了问佣金怎麽算。
叶姗姗笑着说道:“既然钟叔这麽信得过我,那我肯定不能收你钱啊!再说了,你为了保证育恭的药材供应一定没少辛苦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,怎麽好收你的钱?”
“那可不行,咱们在商言商,以后我再遇到事情,才好找你帮忙。”钟万山不缺钱,所以他不想欠下人情债。
叶姗姗再次拒绝:“钟叔啊,我初来乍到,没几个人信得过我,钟叔肯赏脸是我的荣幸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”
钟万山听懂了,初来乍到,接不到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