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错,他那匹小马叫做欧文。

虽然它发了狂,害他差点小命不保,可是马儿有什麽错,错的是故意给它下药利用它的人。

所以,他把小马葬在了大哥坟墓后面的林子里。

他恨的只有那些黑心烂肺的歹人。

还好,他老婆是个至诚至信的性情中人。

有了她,他前半生的苦难都不算什麽了。

他把书信反反複複看了好几遍,没看到想要的回答,有些失落。

回过神来的时候,大黄已经在他面前摆了一排罐头、面包、饼干。

还有一罐子大白兔奶糖。

一看就是他老婆从内地带过来的。

路上没吃完,让大黄打包给他送来了。

他笑着把信纸叠好,贴身收在了衬衫左胸处的兜里。

俯身把吃的一一摆上茶几,他忽然就饿了。

饑肠辘辘。

原来幸福会使人胃口大开。

他吃了一罐牛肉罐头,又啃了一块面包,起身烧水的时候,电话铃响了。

猴叔打来的。

“我儿子救出来了!你到底是谁,钱也不肯收!快点告诉我你家地址,我他奶奶的要给你磕头!今后你就是我老子,我是你乖儿子!快说,我一刻都等不及了,我不要欠你人情!”猴叔激动坏了。

他儿子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,要不是他去的及时,人已经没了。

当然,他不是在三房地下室找到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