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米琴更烦这两个孙女儿了,赶紧把她们往楼上撵。
最终两个孩子是哭着上楼的。
手拉着手,站在妈妈面前掉珍珠。
然而她们的妈妈不过是二房三房利益绑定的工具人,没什麽话语权,只得怜爱地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,安慰道:“好了,不哭了,等奶奶心情好点了咱们再补上晚安吻。”
两个小女娃点点头,擦干泪水,上床睡觉。
女人熄了灯,站在窗前盯着院子里的石灯出神。
她的左手贴在肚皮上,右手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。
真是不走运,这胎又是个女儿,她已经打过b超了,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这胎打掉。
这麽一来,只要休息半年就可以再次备孕了,而一旦生下来,算上孕期和生産恢複,两年内能怀上下一胎就算快的了。
可是,她又有点舍不得。
只能自己默默地挣扎,默默地痛苦。
连男人那边都不敢透露半个字。
这大概就是命吧,谁叫她有个道德败坏的婆婆,害死了人家大太太的长子,好让她自己的儿子做长子。
现在又想抢长孙奶奶的名头,老天却不再赏脸了。
女人苦涩地抚摸着肚子,认命地转身,睡觉去了。
三房的宅子买在了深水湾。
离二太那边不算很远,这样有事的时候,方便互通消息,没事的时候,各过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