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内刊翻到有叶晚晴的那一页,折好了一把拍在了桌子上,转身离去。
从进门到离开,一句话也没说。
正在吃饭的叶晚晴,瞬间石化在了原地。
陌生的金发男人什麽都没说,却什麽都说了。
她那个早就被她抛弃的女儿找过来了。
她放下了筷子,几经挣扎,还是追了出去。
可是视线里只有突突突远去的拖拉机,以及拖拉机上看不清谁是谁的模糊背影。
叶晚晴目送着拖拉机远去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男人走过来关心道:“怎麽了媳妇儿?”
“没事,我以为那个拖拉机是来拉货的,走吧,吃饭。”叶晚晴低头看着手里的内刊,犹豫再三,还是把它好好地合了起来。
吃完饭后,她哄孩子们睡觉去。
等到男人去鱼塘忙去了,她才踩着一把破椅子,从三门橱最高处取下了一个木头盒子。
咔哒一声开了锁,她把这本内刊放了进去,锁上后又后悔了,重新打开,把压在内刊下面的婴儿照片拿了出来,夹在了内刊里头,这才重新锁上,归位。
今天不过是平凡的一天,跟以往没什麽不同。
成年人,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,她不可能既要又要。
就让孩子恨去吧,她只能先顾自己。
回去的路上,叶姗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像是个提线木偶,邱硕叫她下车,她便下车,邱硕叫她过马路,她便过马路。
差点被沖出来的自行车撞到的时候,她才灵魂归位,惊魂甫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金发博士把她拽开了,自己却被自行车车把刮破了手背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