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三弟虽然捡回一条命,从那之后却成了药不离口的病秧子。
大妈请的各类家庭教师,全部清退,什麽乐器小马文房四宝,一个都不要了。
房间里很快被各种各样的药罐、药柜、药典所占据。
那场变故似乎成了三弟人生的分水岭,落水之前的他活泼开朗,爱笑爱闹,落水之后的他,一夜之间成了个闷葫芦,十棍子敲不出个屁来。
还病病歪歪的,瘦得像是随时能被一阵风吹走。
三年前爹地六十大寿的生日宴上,所有人都到了,却迟迟不见三弟和大妈。
最后三弟是坐在轮椅上被大妈推过去的,原来三弟的病情恶化了,差点没救回来。
爹地脸上看不出多少关怀,只是庆幸三弟没在他过寿的这天去见阎王。
要不然以后儿子的忌日跟老子的生日沖撞了,这生日是过还是不过呢?
也就是那一天,他彻底看清了爹地的凉薄。
爹地对子女的疼爱,只取决于哪个妻妾得宠。
失宠的女人,就算生了孩子,也跟她一样倒霉,不受待见。
加上三弟一副随时可能归西的样子,爹地便名正言顺的把三弟排除在了邵氏企业之外。
邵氏旗下有名有姓的産业,基本上都交给了二房三房打理。
至于四房,也没比大房的待遇好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