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姗姗巴不得他们家破人亡,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
这会儿牛琳琳也被吵醒了,赶紧出来看看出什麽事了。

她在供销社的本职工作是售货员,可那主任瞧着她好欺负,便把上货盘货之类的粗活也安排给了她。

她累了一天,腰酸背痛的好不容易睡着,这会儿被吵醒,身体好像散架了一下,到处都疼。

只能有气无力的去厨房给她妈妈烧口热水喝,热水端过来,她哑着嗓子问道:“妈,我爸呢?”

“我上哪儿知道去?明明我跟他一起去的,可是等我醒来,他就不见了。一定是叶姗姗这个贱人在算计我们,一定是她!她今天问我要了好几次她妈妈的东西,我说没有,她就怀恨在心了!”马洁已经被今晚的事闹得失去了理智,张嘴就往叶姗姗身上泼髒水。

牛金宝没有她这麽疯,反驳道:“不可能啊妈,二姐今天一早就回来了,还陪我做了会儿弹弓,我打磨用的砂纸也是她买的,我说等我卖了弹弓分她五毛钱,她都不肯要。帮我做完弹弓之后她就去睡觉了。”

“你懂什麽!一定是她提早安排好了,一定是她!”马洁越想越气,因为找到不发洩的对象,只能拉叶姗姗下水。

牛金宝不高兴了,弹弓就是他的命,谁帮他做弹弓,谁就是他最亲的亲人。

更何况,二姐分明没做什麽坏事。

便继续反驳道:“你跟我爸大半夜出去连我都不知道,二姐更不可能知道了,你说她到底怎麽安排,怎麽陷害你?别的不说,起码她要出去吧?可她的鞋子还在鞋架上摆着呢,这会儿外面下大雪,她要是出去过鞋子得湿吧?可你看看,她的鞋子是干的!”

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给我闭嘴!”马洁恼羞成怒,抓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就往牛金宝脚底下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