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朝霞又不是傻子,一个劲的打哈哈,只字不提外甥女已经把她回绝了。

李太太没辙,只好铆足了劲儿夸耀起了自己的娘家侄女儿:“我家文婧可是剑桥毕业的高材生,人还没回来呢,说媒的已经上门了,我给全部打发走了。谁让我们李家跟邵家是世交,就算婧婧着急嫁人,也要先等等邵家那边的消息。这门当户对,又知根知底的,再好不过,你说是吧梁太太?”

叶朝霞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,细细品尝了一口才笑着说道:“李太太这话自相矛盾了不是?优秀的女人不愁嫁,你侄女儿怎麽可能着急嫁人呢?”

这是在打李太太的脸了,如果她侄女儿真的着急嫁人,那只能说明两个可能,要麽她侄女儿是个空有文凭但肚子里没货的草包,要麽是李太太的娘家出现了财务问题,想赶紧嫁女儿从女婿家捞好处。

都是千年的狐貍,在她面前唱什麽聊斋呢。

所以她不打算给李太太留情面。

李太太果然气恼,冷笑着挖苦道:“哪里矛盾了?再优秀的女人不都得嫁人吗?如果不趁着大好年华选个体面的婆家,那不是便宜了哪个穷乡僻壤来的阿灿?”

这话可真是急了,连阿灿这种歧视意味的词彙都敢往外蹦。

这不是顺带着连叶朝霞也给骂了吗,毕竟她就是内地来的,在这群本地人眼里,可不就是阿灿吗?

叶朝霞瞬间拉下脸来,手里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李太太脸上:“阿灿怎麽了?你混得连阿灿都不如,那不是更加可悲?来人,送客!”

李太太什麽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,气得她一把抹去脸上的水迹,腾的一下站起来要给叶朝霞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