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不知情的情况,用三百块钱的彩礼决定了她的归宿。
她就算亲妈失蹤,姥爷去世,没了人撑腰,也不至于委屈自己去跟一个傻子过日子。
所以她选择了反抗。
她搬离了从小长大的钢铁厂职工楼,去自己的职工楼住,断绝了跟这边的关系。
可惜她那老子是个黑心肝的禽兽,居然诈死骗她回来奔丧,她恨透了这个老子,并不想理会,结果她后妈又骗她,说她老子的遗物里头有她妈妈失蹤的线索。
这是她最渴望的东西,她立马赶了回来,可是马洁却躲在门后一棒子将她打晕,再把她锁在屋里,强迫她嫁人。
她没得选,只能翻窗逃跑,要不然她一辈子就完了。
有价无市的棉布床单被她撕成了布条子,她没空心疼妈妈留给她的好东西,手脚麻利地将布条搓成了布绳,一头绑在床腿,一头绑在腰上,再抱着楼外的排水管一点点滑下去。
降到二楼窗外的时候,她才知道后妈早有準备,为防止她逃跑,提前买通了职工楼的其他人。
见她要逃,楼下的鳏夫立马喊道:“快来人啊,姗姗跑啦!”
这一咋呼,害她落地的时候受惊崴了脚,连走路都不利索了,只能一瘸一拐的往树林里躲去。
眼看着就要被抓回去,情急之下,叶姗姗只能向林子里住着的大黄求救。
她平日里经常喂它,还帮它的一窝小崽子全都找了领养的人家,大黄很信任她,也很愿意保护她。
狗子听到动静,毫不犹豫地扑上来,帮她拦住了那些包藏祸心的“长辈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