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页

画中的符清稚气未脱,看着就是个少年,单拎出来定不会觉得他是二师兄。眼前的符清已不再那样稚嫩,只是看着还是有些人畜无害。

这时江泠明白了,为什麽总有人说她像符清。

她与符清不笑时,给人的感觉太像了,虽说长得没那麽兇,但就是让人觉得不太好相处。

符清更甚,长相和气质割裂极了。

“这麽多人?来找师父的?”符清粗略地看了一眼,对江别鹤说。

江别鹤点头,“二师兄,我们有急事。”

符清数了数,似是觉得人数不对,但听着江别鹤的语气确实是很急,便没有立即问。

“跟我来吧。”他转身带着路,心中愈发不安。

怎麽感觉少了几个人。

于是他放慢了脚步,转头朝江别鹤招了招手,“阿宁你过来。”

江别鹤跟了上去,只是一言不发。

这样伤心的事,若是让符清知道了,定是要一个人悲伤很久。

“大师兄和小安怎麽没来?”符清看着自己身旁的师弟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沈长谙不来很正常,这人天天喜欢跑来跑去,但阮净不一样,每次师兄弟们来看师父,阮净从不会缺席。

江别鹤垂眸,不愿开口。

这反应让符清心想不妙,但看江别鹤不说,他也不好逼问,只能这样安静地走着。

青石板路直通云崖边的花海,那是一望无际的吻月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