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应该为自己,哪怕牺牲万人都行吗?
“是岑酌?还是樊璟?”他好像真的有些感兴趣,又意识到了不对,“哎呀,岑酌是魔族祭不了阵,那应该就是樊璟了。”
“你说,我猜的对不对。”他扬起一抹笑,可这抹笑却那样刺眼。
他的话无异于往江泠的伤口上撒盐。
她现在连樊璟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谢洲瀛还以此为乐。
真是该死啊。
气血上涌,她仿佛失去理智一般,提剑就刺向谢洲瀛。
“你一个半仙也想杀我?”他半是嘲讽地说着,可刚说完才发觉不对。
那涌动的灵力,丝毫不弱于多年前江别鹤的。
“谁跟你说我只是半仙的?”
谢洲瀛见状也知不妙。
江泠分明没有成仙,怎麽会有真仙之力。
不悟
他与江别鹤交过手, 自然知道真仙之力是何等强悍,若非江别鹤顾及沈长谙,也不t会受他一掌。
本以为江别鹤不在, 江泠又是个孩子, 再有天赋又能强到哪去。可他见方才的一击,还真有江别鹤的影子。
若江泠发疯,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, 他也没有多大的胜算。
但他说过了,她有软肋。
长剑割破他的衣袍,被灵力震成碎片, 他垂眸看向自己残破的衣袖, 勾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