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谢洲瀛发疯怎麽办。
江泠心中酸涩,还是强忍着与樊璟说:“你有没有把我的话告诉他。”
樊璟无奈一笑,“我告诉他了,只不过他什麽都没说。”
或许在沈长谙眼中,她的安全是第一重要的,哪怕是她不要他了,他也要为她考虑完所有。
有些话不说,却比说了还让人难以忘怀。
他这意思就是,可以不用等他了。
……
就这样,她找了许久,都没有找到那传闻中的水月狱,也寻不到沈长谙的下落。
他就这样失蹤了,消失在了这人间。
在她眼中,世间最痛苦的不是死别,是生离。是明明知道他还活着,却再也找不到他了。
但现在一想,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,她都无法忍受。
那一晚的分别,她不想是最后一面。
妖魔之乱愈发控制不住,连这天色,都隐隐泛紫。
江别鹤与江别泧时常下山平乱,江泠也偷偷跟着他们,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为他们减轻一些负担。
只是从未有人知道那些妖魔是谁所诛,当地灾祸又是谁所平,只知那人手执长剑,身披雪白斗篷,隐约间能看到灰白色的发丝。
那人实力远在半仙之上,却少了些真仙之力,似仙非仙。
江泠这些天下山平乱,又添了不少白发,分明是正好的年华,却白了头发,看着让人惋惜又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