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父者,最担心的便是孩子,他害怕江泠被人蒙骗,为她操心也是正常的。
沈长谙……确实不是最好的人选,但也没那麽差。
老是老了些,说话是讨厌了些,可也不算坏人。
“爹爹,我喜欢他,只喜欢他。”
这句话才唤回了江别鹤的魂。
他眸光微动,一双眼睛染上凡人才有的情,只是看着她。
良久他才闭上了眼睛,长叹一口气。
“算了,你喜欢就好。”
江泠本以为江别鹤还要别扭许久才会同意,没想到就因她一句话妥协。
“我告诉你,你要一辈子对泠泠好,就算你死了,也要保护好她。”他几乎是咬碎了牙才说出这些话来。
“不用你说我也会的。”
江别鹤不想看他们了,挥挥手,看起来也是累得很。
“散了吧。”
夜浔这才松开压在她肩上的手,扶她起身。
江别鹤站起身来,朝着沈长谙冷哼一声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只余江别泧端着一盘糕点追去。
沈长谙拍了拍身旁被吓得失了魂的丁允,径直向江泠走来。
“打得还挺狠。”她戳了戳沈长谙的脸,自己好似也能感觉到痛。
“我还手你生气吗?”而沈长谙却这样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