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浔看她有些崩溃的模样,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真好,这样所有人都有人安慰了。
一炷香过后。
江别鹤坐在主座,一双凤眼通红,恨不得吃人,江别泧站在他身后,抚着他的背,可他一点气都没消。
也是,自家好闺女被猪拱了,谁能开心得起来。
可怜他之前还不知情,费心让江泠和沈长谙相处……
造孽啊!
沈长谙也坐下了,只是不去看江别鹤,不知是不是心虚。
只有江泠一个人抱着头,有苦说不出,真的要崩溃了。
江别鹤:“狼子野心,恬不知耻,混蛋!”
沈长谙:“冥顽不灵,榆木脑袋,顽固!”
哟,还对上了。
“别吵!”江泠实在是受不了了,也冷静不了,就差尖叫了。
……
果然安静了。
“爹爹,他真的不是坏人。”她想起身,却被夜浔一把压下,只能转头看向江别鹤,一脸真诚。
江别鹤一笑,却是说不出的奇怪,像是在嘲讽。
“是,他不是坏蛋,他是混蛋。”
江泠:“……”
“爹爹不是说不在意年纪和族类吗?怎麽今日动这样大的怒?”
江别鹤:“……”
他真是后悔自己说出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