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鹤和江别泧一直瞒着她人间发生的事,就是怕她担心,沈长谙想着,她什麽都不知道,在担忧什麽?
随后他才回应了她的话。
“怎麽突然想穿耳了?你不是说怕疼吗?”他盯着她的耳垂,瞧见那白嫩的耳垂渐渐染上红色,怎麽都擦不掉。
“就是……觉得好看啊。再说,怕疼只是我随口一说,你还当真了。”她突然弱了些,擡头继续笑着。
沈长谙这才捧着她的脸,笑意漫上眼角。
“你的每句话我都要当真。”
这人当真是会说话,每句话都说到她心坎上了。
她到现在都记得丁允说的话。
“民间有传言,今生由爱人穿耳,轮回还能遇见所爱之人。”
尽管这是传言,她也愿意相信。
她深知自己没有正常的轮回,死后也会再一次经历此生之事,但她还是想赌一把。
万一呢……
她还想在下一世遇见他,哪怕是不能相爱,也值了。
银针穿过耳垂,并未流很多血,也没有很痛,只是感觉一下气血上涌,脑袋热得很。
因着沈长谙用灵力养护,没多久便好了,也不再有痛感了。
她拒绝了戴华丽的耳饰,只是随意戴了一个银质耳坠,不仔细看还看不出。
毕竟她不是为了好看,只是因着一句没有来由的话,奢求着一段虚无缥缈的相遇。
捉奸
丁允在青竹间缠着夜浔教他技艺, 江别鹤和江别泧在凉亭中下棋,只有他们,在静默处相看无言。
月色朦胧, 圆月高悬, 安谧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