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孩子在地上躺了那麽久,脸色都比地板的颜色还差,看着怪让人心疼的。
至于白渌的托付,她记着。
但是她可不希望白渌的话成真,若是白渌死了,丁允会难受死的。
毕竟那是陪他长大的师兄,在他眼中,白渌早就是亲兄长了。
“对了,花行玉你去吗?”她才想到这白渌成婚定是要邀请花氏的,转头问向花行玉。
花行玉好像对这种事不感兴趣,摇了摇头,“我就不了,凛州风波未止,我不能轻易离开,师兄会代表整个花氏去的。”
也是,花行玉走了,凛州便失去了庇护,谁又有能力保护这一州百姓。
过了许久丁允才悠悠转醒,看着这三人,脑袋还迷迷糊糊的。
“啊?你们还在啊?”
不然呢,还能去哪?去阴曹地府吗?
“我怎麽还在这里,怎麽不在床上?”
好小子,方才吓死人了,还想着睡床!
“要睡自己回去睡,又不是没有腿。”白渌一改之前的温柔,说话也带起刺了,让丁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好兇,方才师兄还不是这样的。
把那个温温柔柔的师兄还给他!
江泠看着丁允的表情也是想笑,开口劝着白渌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你一个要成婚的人了,婚期将近,也该回天元宗陪陪洛初,凛州这里不用你操心。”她一点都没忘自己下山是要干什麽。
喝!喜!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