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来凛州,没有一个仙门弟子,因着玉罗城的统治,整个凛州都笼罩着淡淡的死气。
但现在不一样,仙门驻守,百姓安居乐业,是平和之景。
只是这清一色身着暖白色大氅的花氏弟子中还有不少天元宗的人。
那水色道袍她也穿过的,只可惜物是人非。
现在她也是仙门人了,但和他们还是不是一路人。
在这些人眼中,她这位少宫主也只是徒有其名,没有人信服她,也没有人容得下她。
除了花氏。
“姑娘来花氏是有何事?”
江泠擡眼看着那精雕细琢的牌匾,也是一阵感慨。
“我找花行玉。”
“二公子?二公子如今不在,应当是去陪天元宗的贵客了,姑娘可以晚些再来。”
贵客……天元宗的贵客……
不会是白渌和丁允吧。
“好,多谢。”她颔首,转身离开。
可她没走几步便看到了那几个熟悉的身影。
来犯
“姐!”丁允扑棱着胳膊, 却是t站在原地不敢向她扑过来。
果然,沈长谙不在她身边,花行玉又和他不熟, 丁允都不知道抱谁了。
“早就知道会再见,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快。”花行玉一笑,看起来心情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