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谙浅笑着,“好久不见啊樊璟。我啊, 自然是来观礼的。”
他看着樊璟泛红的双眼, 故作震惊, “呀, 怎麽哭了?”
樊璟:“……”
本以为这个人不带着面具,以真面目示人, 会稍微收敛一点, 没想到现在直接不装了, 越发放肆。
但好歹有多年交情,他就不动手了。
“你现在是什麽身份, 我是叫你哪个名字好呢?”樊璟偷偷望了眼江泠,转头低声对沈长谙说着。
这兄弟真好,到现在都在为他着想。
真是感动啊。
沈长谙摇摇头,从未感觉这样轻松过。
不用僞装的感觉真好。
“都行,反正她都知道了。”
樊璟不解,“你装得这麽好,她是怎麽发现的?”
沈长谙回忆起那天,也是苦涩一笑。
“当时两柄神剑相碰,把我的面具震碎了,被她看了个正着。”
忽闻一阵笑声,樊璟毫不掩饰的嘲笑让沈长谙不免抓紧了些,惹得樊璟吃痛止住了笑声。
“哎呀,心虚不?”樊璟笑意不减,“她当时什麽反应,是不是恨死你了。”
沈长谙一把松开手,没好气道,“才没有,我和她现在好的不得了。”
樊璟连忙点头,掩唇轻笑。
“只是……她怎麽会是江仙师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