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酌垂眸,只看着樊璟雪白的衣角,不知该不该说。
此事事关魔族,与樊璟无关,但他又不想瞒着朋友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说了。
“我……是在招揽失落在外的魔族。”
樊璟一笑,却有些虚弱,还带着些病气。
“怪不得,身上魔气那麽重。”
岑酌听到这话,心下一惊,垂眸看了眼自己。
方才的魔气已敛入体内,就是怕伤着樊璟。
毕竟樊璟身体不好,灵体与魔气相斥,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。
“放心,没有伤着我,我只是看你进门时身上魔气未散才提了这一嘴。”樊璟摆了摆手,将手中暖炉塞入岑酌的怀里,“帮我再热热。”
岑酌收好暖炉,却见着樊璟又看向了窗外。
“在看什麽?”
白衣男子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在看雪。”
可那下了两个多月的大雪,早在几日前停了,奇怪的是,积雪一夜之间全部消融。
樊璟他……看得哪门子雪。
催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