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漠的语气,好扎人心的话。
但这都比不过某人脸皮厚。
他一把抓着她的手不放,却还是被她挣脱开。
“别生气了,刚醒呢,气坏了怎麽好。”他缩回了头,坐得端正,身上的吻月鈎味飘在她鼻尖,勾得她心痒痒。
真是奇怪,这味道爹爹身上也有,但她就是喜欢闻沈长谙身上的味道。
“是吗?”她冷笑一声,几乎是咬牙切齿,让那人更加心虚害怕,时不时瞟她的的神色。
她停顿许久,空气一片静默,连大喘气的声音都没有。
“锦岚?”
动口
沈长谙的笑容僵在脸上, 手也不乱动了,安分了许多。
果然,真的生气了。
江泠静静地看着他, 也不说什麽, 只等他自己开口解释。
一时寂静无声。
“我……”他垂眸,遮住了所有心绪,她猜不透他在想什麽。
该说什麽呢?这麽多, 他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从一开始,我就是锦岚,也是沈长谙。”
江泠支着软枕点头, 看起来慵懒惬意, 等着他继续说。
沈长谙见她没有发怒,这才放下心接着说。
“我与谢洲瀛同根同源,算是兄弟,他……可以说是我的哥哥,但也只是个名头, 没有什麽亲情。他想掌控我,不允许我有任何软肋, 所以我作为锦岚, 无法接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