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是爱她的,只可惜命运弄人,他们生生分别了那麽多年。
“有爹爹在,我自然安心。”
她垂眸看着自己的手,突然想到了什麽,猛然擡头看向江别鹤,“对了,如今是几月?”
江别鹤思索着,“二月末了。”
二月末……居然过了那麽久。
她这一觉,睡得有够久的。
也不知岑酌和樊璟如何了。
自她去了长梦台,在他们眼中,自己是生死不明。
“哥哥!欸!你怎麽在这?”江别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姓沈的!你躲窗口偷听!”
终于被发现了啊。
她擡眼看向窗户,那身影已然消失,只听到脚步声缓缓挪向门口。
“都进来,有什麽是不能进来说的,还躲外面偷听。”江别鹤转头看向门口,冷冷说道。
江别泧一脚踢开门,手上还拽着一个身着白袍的人,应当是穿的江别鹤的衣服,那人擡手遮着脸,想朝外溜,可被江别泧一把拉过,拉着进了门,直直走到她们面前。
“跟做贼一样。”江别鹤吐出这几个字。
沈长谙的衣服早就髒透了,但也不能不穿衣服,索性顺了几件江别鹤的衣袍,看着还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只是他一直遮着脸,好似见不得人。
江泠静静地看着他,一双眸子如同静水,没有一点波澜。
沈长谙这才放下手,看着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