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好笑,她何德何能,能以一己之力得罪了所有仙门。
她不信自己与在场每一个宗门都有仇怨,有些人,只不过是觉得参与了此事,便能在宗史上留下一笔,这样也算是大功一件。
当真是可笑啊。
什麽时候她的命竟这样值钱,值得各个宗门掌门出动,费尽一切都要将她诛杀于此。
她冷眼看着这些人,不少是无妄峡前见过的熟面孔,或许其中是有与她有深仇大怨者,她也认了,但那些只为在诛杀妖女一事上留下自己姓名之人,她不认。
“天雷将至,连老天都无法容忍你了。”
“天理昭彰,我们便是替天行道。”
“……”
再多的她一句都听不下去了,无法是那些命案。
那些她做过的,没做过的,都一并算在了她的头上,她没有分辨,也知再多说都只是徒劳,没有人会信。
他们只会信他们愿意相信的。
有些人更甚,自己无人恨,便将满腔恨意转到了她身上。
可嘴上都是“天”啊“天”的。
真是可笑啊。
她做过的事她自然会认,没做过的,自己清楚就好,就算她长了八只嘴也说不清。
因为没有人会听。
况且今日本就不是来听他们细数自己的罪过,让他们来给自己定个罪的,多说无益。
耳畔还回蕩着那些仙门人声讨她的声音,多少难听的话都被迫入耳,她一言不发,只是等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