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岚见她不说,也没有多问,只是走到她身边。
“去找樊璟和岑酌?”他问道。
“嗯,有些事要交代一下。”
至于是什麽事,自然是身后事。
若她真的不幸去了,总不能没人殓骨,这样也太可怜了。
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安静地在一起过,就默默地走着,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了。只是这气氛太过沉重,每个人都揣着心事不说。
樊璟就看着这两个人改了往日性子,这样一言不发走进了门。
其实顾清疏还好,就是锦岚,这实在是不像他了,惹得樊璟看了又看,满脸疑惑。
“看什麽呢?锦岚那麽好看?”岑酌瞅见樊璟的目光,打趣着。
樊璟立马撤回了目光,闭上眼不再理会他们了。
“得了吧,脸都遮完了,鬼看得出来好不好看。”默不作声的顾清疏突然开口,三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这句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点某人呢。
可天地良心,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
锦岚委屈地捂着脸上的面具走到窗边,坐上了他的专属窗框。
“你今天是怎麽了?”岑酌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模样,比旁人敏感些,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。
她躺在摇椅上,随手把玩着一旁的玉珠,却是想了又想才开口。
“谢洲瀛让我去天元宗杀一个人。”
虽说是一个人,但他们都明白谢洲瀛的意思。
说是杀一个人,但往往都不止一个人。
谢洲瀛要她灭了天元宗。
“天元宗……”樊璟停下翻书的手,眉头紧锁,“不好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