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了岑酌和樊璟一个眼神,自己牵着沈长谙先走了。
这一路上,是该死t的沉默。
就这样,一路走到了客栈。
他们走进门,待房门关严之时,他们卸下了所有冷静,纠缠在一起。
呼吸间滚烫的热气喷洒在他颈间,她去吻他的脸,却被他一把按住,压向了他的怀抱。
不知如何拉扯,他坐到了圆凳上,而她被他一把扯过,跨坐在他身上。
呼吸交织,雪白的罩衫也被他轻轻一挑,自肩头滑落,坠在地上。
她搂住他的脖颈,任细密的吻落在颈间,带着说不清的情愫与相思,暧昧不清。
北地苦寒,但一室春光暖。
修长的手指在她披散于背的长发中若隐若现,落梅香与吻月鈎的气味交织,他们也染上了各自的气息。
温热的唇印在她如雪般冰冷的颈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烈的情意,那是多少年来无法宣之于口的爱与欲,在此刻通通释放,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望。
或许是她是在不精于此道,是个实打实的生手,被这动作弄得有些敏感,只觉得酥酥痒痒的,发出了颤抖的闷哼。
她不知道该怎麽做,只能笨拙地去解他的外袍,可这衣物平日里看着简单,真上手去解,又怎麽都脱不下来。
他倒是坏得紧,总在她不经意间便能拨开她的外袍,让她半露香肩,忍不住羞涩地别开头。
温热的气息让她也感到舒适安心,身体还是贴得更近了些。
沈长谙眸色一凝,拉着她站起身,将她打横抱起,走入了层层纱帐之中。
先前竟不觉得这纱帐这样暧昧朦胧,如今看来,却是平添了一丝别的意味。
她被轻轻放倒在床榻上,看着那人扯下她的腰带,她不敢垂头看自己现在的模样,但也知道,自己多半是衣衫不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