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将自己封存起来的人,最需要的还是旁人的理解与陪伴。
只是……他还是不了解她。
“下次多穿一些,早知你穿得这麽单薄,我出门时该带一件披风的。”他看着悬崖边女子的身影,心中一软。
顾清疏没有回应他,只是继续看着脚下的深渊,说着:“你来这里看看。”
岑酌对她不设防,她一开口,他都没多想,擡脚走向崖边。
“怎麽我说什麽你都听?”她看着身边的人,悄悄拿出乾坤袖中的东西,心中有些酸涩,但还是生生压了下去。
只是声音有些哑了。
“若是我什麽都不听,那怎麽成。”岑酌只是笑了笑,“信任本就是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他随着她的目光移下,看着那一片黑暗,根本望不见头,也着实是好奇,她在看些什麽呢?
黑黢黢的有什麽好看?
“可是岑酌,”她察觉到了自己声音的颤抖,垂下眼眸想压下那颤意,让自己正常些,可怎麽都不行。
她知晓自己内心纠结,但她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她,绝不能再心慈手软。
而岑酌的存在,让她无法真真正正地狠下心。
“下次不要再相信我了。”
懊悔
她拿出手中的麻袋, 一把套在了岑酌的头上,狠狠将他推了下去。
可她不敢睁眼,尽管蒙住了岑酌的脸, 看不见那双充满失望的眼睛, 她还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