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净摘下腰间的玉佩,将它塞到了沈长谙手中,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,在嘱咐着什麽。
沈长谙流着泪,这会儿如同个孩子一样,含着泪点头,泪已经滴到了那块玉佩上了。
她亲眼看着阮净闭眼长眠,长眠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,身后的法印越发红,源源不断地吸取着阮净的灵力,化为降福流向人间四处。
仙陨泽万民啊……
沈长谙握紧手中的玉佩,看着那逐渐消失的光,一咬牙,向那所谓的魔界之门跑去。
出了这道门,阮净就再也回不了家了。
她听不见他们说了什麽,这或许会成为阮净和沈长谙之间最后的秘密,不被世人知晓。
而阮净塞给沈长谙的玉佩,多半就是亓舟口中的鑒灵神玉。
这就是他们的故事吗?
她回想着方才看到的场景,只觉得心中意难平,又有些许悲凉。
本来还在悲伤中无法自拔,忽感肩上有人轻轻拍了两下,她呼吸一滞,转过头去看。
那烟绿色的身影,笑盈盈的脸,她可太熟悉了。
只是看着沈长谙,她脑海中竟想到了方才看的那幅画,还有抱着阮净尸体哭的模样。
那样的他,她从未见过。
“总算是找到你了。”他收回手,可她总感觉他又要捏她的脸。
这个人总是喜欢这样。
罢工
“你怎麽找到我的?”她看着四周渐渐褪去的暗色, 眼前之人如同微光照亮着她。
沈长谙不语,伸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搂住,不知怎的, 她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