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他表现的太过温和,叫人忘了他也是血债累累,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。
樊璟见岑酌动作这麽快,刚说完就动身了,自己也是叹了口气,险些习惯性地翻白眼,单手撑地一跃而下。
“你们怎麽来了?”顾清疏一刀划破眼前魔族的喉咙,转身看着身后的岑酌和樊璟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不是让他们在城外接应吗?
“锦岚带人围城了,我们得了空就来帮你们。”岑酌打量着眼前的场景,像是司空见惯一样。
血流成河,一片惨状。
他看着顾清疏,只觉得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姑娘,单手拎着郑元止的首级,狂妄嚣张,却又孤单落寞。
也是这几个月来她态度温和了些,才叫他出现了错觉,觉得她变好了些,心有善念。
顾清疏点点头,算是知晓了,也没多问,只是提着刀继续。
其实要找到那个小孩并不难,现在算来,他应该已经十三岁了,而她屠城动静那麽大,最害怕的估计就是那个小孩了。
他怕是想掘地把自己藏起来吧。
修行之人五感敏锐,她自然能感知到周边的气息。
那急促又断断续续的呼吸声,是极端恐惧时的表现,她望向那声音的方向,勾唇一笑。
她一刀劈开比人高的草垛,顿时草屑纷飞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她看着地下蜷缩成一团的少年,语气温和极了,眼底的冰冷与杀意却让人心悸,“只是你藏得不好,下次小心些。”
“哎呀,忘记告诉你了,没有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