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见月歪头一笑,“你猜。”
话毕,又撑开红伞向她袭来。
这是她们第一次交手。
她真不知道翟见月这红伞是怎麽使得,开伞能挡住灵力,收伞又能打得人生疼。
直到这时她才发现那伞的不同。
伞边一抖便能抖出一排短刃,稍不注意就会被划破喉咙,伞头也是锥状,可谓是招招都要当心。
也算是见识到了兵器的多样,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。
她也拿出长刀,朝翟见月劈去。
奇怪的是,翟见月这伞,她损伤不了半分,饶是沈长谙给的长刀也无法将其毁去。
“你疯了!”她一边挡着翟见月的攻击一边吼,也没见对方手下留情。
伞边短刃擦着她的脖颈而过,险些划破肌肤,再回神时,伞头已直指她心口。
她捂住心口,不支倒地,看着一个玄袍人从自己身后走过,走到翟见月身边。
仇无渡瞟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,投向翟见月,“做的不错红芷,这麽多年了,实力不减啊。”
顾清疏看着这两人,心中一冷。
“翟见月!”
“嗯,在呢。”翟见月撑着伞,红伞看不出沾染的血迹。
“你!你为什麽要这麽做!”她捂着心口,面色发白,眼中怒火更甚。
翟见月缓步上前,蹲在她面前,笑魇如花,“人都是会变的。现在我要告诉你另一个道理,不要随意相信别人,特别是我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