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谙手指一动,木牌滑入手心,擡眼看向她。
可瞬间,他笑容一敛。
“谁给你熏的?都腌入味了。”他拉着她,让她转了一圈,调笑似地说着。
这一身香气,多半是方才和锦岚说话时沾染上的。
那家伙,活像是一个行走的香炉,走到哪熏到哪,把她都熏得一身香。
这不,被某个鼻子灵得像狗的人发现了。
她可没有骂人哦。
“方才遇到锦岚了,他身上太香了。”她一把拍开沈长谙探向她脸的手,坐到了他旁边。
沈长谙长长的“啊”了一声,颇有几分漫不经心,但她怎麽看怎麽刻意。
“他啊。”
顾清疏凑到他身边,深深一嗅,这下倒分不出谁是狗鼻子了。
“你好香啊。”
某人倒水的动作一滞,嘴角僵硬一笑,“是吗?”
这话怎麽听着那麽变态呢?
活像是街角狂徒调戏良家小娘子。
可顾清疏仿佛没察觉到,还郑重地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他在离恨天长大,早就被那漫山遍野的吻月鈎腌入味了,离家再久,身上吻月鈎的味道也不曾减弱半分。
不光是他,江家兄妹,还有大师兄身上都有这个味道。
“我看到她回来了。”岑酌的声音传来。
这一刻,顾清疏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,下意识想找个地方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