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很想弄清楚当年锦岚为什麽突然针对她，又为什麽生翟见月的气。

这男人真奇怪。

眼前的两团身影也逐渐清晰，她看着樊璟和沈长谙的脸映于眼前，在那段回忆中，樊璟对她不算好，甚至可以说是很恶劣，而沈长谙也没有出现过。

她能理解自己从前的心狠手辣，也能理解樊璟对她的态度。

本来就是她不够好。

从泥沼归来，怎麽能不染尘埃。

好的是，一切都在变好，樊璟和岑酌没有死，还多了个沈长谙。

“哟，好了？”樊璟瞟了她一眼，语气还是一样的欠抽。

换作从前的她，指定把他的嘴缝上，让他少阴阳怪气。

对比刚入浮渊时，她现在脾气算是好了不少，但确实没有恢複记忆前那样温和了。

毕竟她曾经是真的想杀樊璟的。

“你先出去看看岑酌他们到了没。”她沖着樊璟说，平淡得如同一潭死水，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从前的她的影子。

樊璟也是很久没见过她这样了，只觉得奇怪，但也没有不满，应了声便起身离开了，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两眼。

沈长谙看着她赶人，冷不丁地来了一句。

“要我也走吗？”

“……”赶他干什麽？她又不是有病。

她只是现在看着樊璟，总会想起他们不对付的时候，会越看越厌烦，怕到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，说出什麽不好听的话。

顾清疏掀起眼帘，幽幽看着他，只一眼，便让沈长谙乖乖闭嘴不敢说话了。

不对，她记得她被引魂丝击中，身上应当是有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