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瘦又不失力量感的腰身搂着还算舒服,她就这样默默靠在他身边,闻着那清香,好似整个人置身云端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突然开口,能感受到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“不久,两天。”
两天啊,对比云鱼之变后的沉睡,确实不久。
但她却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沈长谙了。
或许是这段记忆太长太难捱了。
现在想来,她如今的生活也是来之不易,怪不得岑酌和樊璟害怕现状被打破。
于是她又搂得紧了些,还凑近蹭了蹭。
这动作倒是让某个平日里最爱说些不着调的话的人一愣,整个人跟个木头似的僵住了,一动都不敢动。
沈长谙喜欢捉弄别人,但自己遇到这种事却不知该怎麽办,一下子老实了不少,手也不敢乱动眼睛也不敢乱瞟,就像个木桩子一样杵着,比门口的廊柱还要直。
虽然他也没有动手动脚。
“怎、怎麽了这是。”他垂眸看着这白白净净的小脸,语气柔得似水。
“没什麽,”她闷闷地声音显得有几分傲娇又别扭,“就是……”
“想你了。”
这话说到某人心坎子上了,一整个心花怒放,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喜悦,故作镇定,看起来靠谱极了。
“我在呢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我说她什麽时候醒啊!你……”樊璟的声音边随着推门声而来,却又生生止住了。
抱着的两人也僵了。
顾清疏感觉尸体冷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