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麽多人啊……
顾清疏抓着手中的东西,扫视着不断聚集的门人,好似没有一点惧怕。
就像是,她根本就是在等这一刻。
岑酌握紧刀柄,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是什麽人,只觉得她不是什麽善茬。
底下窃窃私语不断,她摸过身后的长刀,一下站了起来。
安静无声。
没有人敢说话,只有岑酌上前一步问道。
“他人呢?”
顾清疏目光落在岑酌脸上,默默提起手中的东西。
她抓着一把乌黑的头发,将郑元止的头颅拎起来,像是展示给衆人看一样。
“在这呢。”
刀尖点着地,她立于衆魔之前,享受着他们的畏惧。
他们看到郑元止的头颅,一时惊得说不出话。
堂堂玄剎门左护法,就这样被砍掉了头颅,而他们只是武力平平的普通魔族,又怎能与她对抗。
他们不敢。
不少视线落在岑酌身上,郑元止死了,岑酌便是他们的头,他们也只敢听岑酌的话。
岑酌并没有多意外。
因着郑元止多年血腥统治,他们都快忘记了这高位本就是能者居之,但岑酌记得。
郑元止无能,被砍掉了头,而这个姑娘小小年纪却能单杀郑元止,实力怕是不凡。
他打不过是一回事,惜才又是另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