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局势已定,谁输谁赢,谁死谁活,根本不用猜。
第二天,玄剎门出了一件大事。
左护法失蹤了。
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麽,只知道死了十几个人,左护法屋内还有好大一滩血迹。
郑元止悠悠转醒,什麽也看不到,只能听到水滴落的声音。
是水还是……血?
手腕处的镣铐让他十分不适应,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人,现在却镣铐加身。
顾清疏看着这个人,但也只是瞟了一眼,又接着打量着手中的东西。
那是一把钥匙。
现在加在郑元止身上的东西,也都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。
她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。
“你要做什麽!”他开口虽还是那样无礼霸道,但听得出又些慌张。
是了,面对生死之事,谁会不怕呢。
“做什麽?”她停下手中擦拭刀刃的动作,侧身走到他面前,扯下了蒙住他眼睛的黑布,笑了。
昔日平静的双眼此时染上了无边的疯狂,隐隐有些癫意。
“自然是将往日种种都报複回来啊。”她语气轻快,一点都不像在干杀人这种事,倒像是寻常女儿家谈起日后出游。
话毕,那银白的刀刃突然竖在他们中间,吓得郑元止呼吸一滞。刀身后的姑娘露出一抹开怀的笑,看起来甜美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