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猫,享受着这难得的盛宴。
“有水吗。”她吃完,瞄着那狭小的洞口,试探似地问着。
这个人好像没那麽坏。
那她是不是可以放肆一点。
可她以为的放肆,确实旁人心中的常事。
“有。”他收回了手,又递了个水壶进来。
她含上那壶口,任水从嘴角滑落,流入衣襟。
又是一阵无言。
她不说,他也不说,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墙,谁也看不见谁,但他们都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。
其实这样就很好了,没必要奢求太多。
“手……”他率先打破沉默,“把手给我。”
顾清疏听着这话,只觉得奇怪,她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麽。
但她还是乖乖听话,擡起胳膊将凑到洞口前。
那人伸出手,白玉般地指尖叩上了她的手腕,指尖的灵力流入伤口,滋养着破损的经脉,像是春雨般温和。
灵力流过手腕处,是酥酥麻麻的感觉,是皮肉愈合的感觉,不舒服但是可以忍受。
这时她懂了这个人的意思。
他是想治好她的伤。
可他哪来那麽大的本领。
事实却啪啪打她的脸,这个人好像真的有那麽大的本领。
那痒痒痛痛的感觉,是经脉愈合的感觉。
“你……”她瞪大了眼睛,可她无法看到那个人的脸,毕竟二人之间隔了一道如此厚的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