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眼睛就留着吧,把她手筋脚筋挑了,看她还怎麽搞事。”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了人生死。
她本想反抗,但郑元止手指t轻轻一挑,埋藏在她体内的那一缕魔气便钻入她的脑海,搅得她头痛欲裂。
那是她从未见过的,最纯粹的魔气。
沦为废人的那一刻,她本该难过的,可她却哭不出来。
怪什麽呢?
怪她倒霉,是她自己作的?
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很疼的,可经脉断裂的剎那还是让她脸色发白。
原来她是会疼的,也是,她本来就是一个普通人。
幸运不多,倒霉的事一件又一件。
手腕处还流着血,她仿佛看不见一样,用手肘撑着自己疲软的身子,一下一下地挪到那送饭的小口处。
好像只有这样,她才能离光近一些。
郑元止做完这一切后就像是了了心腹大患一样自在,拂袖而去。
这样一对比,仇无渡确实算好的。
她靠着冰冷的墙壁,长发垂落在地,如同绸缎一样,却沾染了血污。
那是堕入泥潭的白玉。
还好,没有旁人看到她这一幅狼狈模样。
自愈能力太强在这时也算不得好事,伤口好的太快,她怕她会忘了疼。
她要记着,记着这个痛,若有机会,她要一寸一寸讨回来,千倍万倍地报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