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元止?他是个什麽人?”她苦涩一笑,面对未知的未来,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翟见月托腮思考着。
“他是个……贱人!”
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啊,是翟见月的风格。
但是她不讨厌翟见月说话,她觉得还挺有意思挺可爱的。
以至于她后来说话都带着些翟见月的影子,经常让樊璟和岑酌无语。
“你在郑元止手里,或许会比在玉罗城更难熬,他就是个贱的,还爱装。仇无渡对你有所图,在取你灵髓前不会杀你,但郑元止不是,他是真的会下死手。”翟见月越说越心酸。
“我在想,不是封城了吗,他是从哪冒出来的。”顾清疏不在乎郑元止有多毒辣,她只想搞清楚这人是哪来的。
坏她好事。
“他一直都在,只是不怎麽出来,怪我,没同你说这件事。”说到这,翟见月也是真的懊悔,忘了郑元止这一茬。
“不怪你,你已经做了够多了,这次事件没连累到你就好。”顾清疏摇摇头,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地上,淩乱无比。
她感到庆幸,在这样一个人间炼狱,还能遇到翟见月这样纯粹的人,如同冬日最温暖的阳光,给予她一线生机,让她有了期望。
对于翟见月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麽报答,这样好的人,或许她这辈子都无法再见了。
在旁人眼中喜怒无常,如同修罗一样的小疯子,却是她唯一的光。
“他们不会杀我t,也不敢杀我,若我死在玉罗城,浮渊右部便会踏平此地,将其变为荒土。”
说到这,翟见月看起来很自豪。
“右护法很喜欢你吗?”顾清疏问。
“其实还好,君上对手下都很好,况且我的父母都是因君上而死,所以君上才对我放纵了些。宽以待人这一点,郑元止是永远都比不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