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麽多为什麽,我做事就是三个字,看心情。”翟见月玩弄着她肩上被染成血色的丝带,“若非要说个原因,我是个赌徒,我在赌你会不会成为让人闻之色变的人。”
“你去仙门也好,魔教也罢,我都无所谓。我只是有些期待多年后再见时,你会以什麽样的身份面对我。说不定能直接把教主干下去!”
顾清疏只觉得翟见月在做梦。
这人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啊?她自己都没有这种想法,翟见月倒好,都为她规划好了。
她们年龄相仿,一人一魔,却是格外的和谐。
“阿翟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麽了?”
“没事,就是喊喊你。”
翟见月扒着她的手臂,仰着头看向她,看着有几分认真,“不行,我总不能喊你全名,这样多生分啊。”
其实也没有多熟。
“你喊我阿翟,你是第一个这样喊我的人。”
君上和教主喊她全名,樊璟那些较熟的人喊她见月,仇无渡和玉罗城的人喊她红芷。
只有顾清疏,喊她阿翟。
“随你。”顾清疏倒是不多纠结于名字,她向来喊什麽顺口就喊了。
多的时候还是喊别人全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