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不叫什麽红芷呢。
“那等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时,我再告诉你。”顾清疏手指触着冰冷的锁链,眼中寒意渐化。
红芷闻言,捂着嘴大笑着,惊得身后的守卫一颤。
天娘啊,这祖宗最是喜怒无常,鬼知道她笑成这样是要发什麽疯。
她年纪虽小,但修为却不容小觑,手段也残忍至极,不知多少人丧命于那柄红伞之下。
也有人说,这伞原本是白色的,因着红芷杀的人太多,血溅白伞,才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整个玉罗城,就连城主都管不住这个小祖宗,分明是浮渊派来的人,是外人,却格外受城主器重。
但听说仇无渡器重红芷,是因为惧怕她身后的那位。
可那浮渊的右护法位居左护法之下,看起来也没那麽不好对付,他也不敢相信这传言。
若仇无渡怕右护法,那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。
红芷抵着伞大笑着,白嫩的脸颊蹭着红伞,显得明豔动人,“你还是第一个敢这麽和我说话的人,你是不怕死吗?”
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抚上顾清疏的脖颈。
不同于顾清疏冰凉的手,她的手是那样温热,一寸一寸触着不断跳动的血管,轻轻的,手指上的茧触得顾清疏一痒。
顾清疏看着红芷的笑容,没有一丝畏惧,只是这样静默地看着她。
她看着眼前的奴隶什麽反应都没有,嘴角的笑意一瞬间消失不见,收回了手。
“你们仙门人若是都像你这样大胆就好了。”
顾清疏如今不知道红芷是敌是友,但看红芷方才的动作,应当是不会动她了。
“你最好命硬些,别让仇无渡玩死了,你死了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红芷挂着一抹玩味的笑,说着这样不清不楚的话,却格外让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