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她不是什麽坏人,但她杀人的手法太过迅速娴熟,他实在是容易多想。
“自保而已,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”
好一个自保而已。
但她确实没做错,她若不动手,倒在地上的怕就是她了。
而他作为一个男人,却还不如一个女子果决。
“你杀过几个人?”他思来想去,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……”她听后无言,似有落寞之意。
片刻之后,她还是回答了。
“这是第一个。”
第一个,竟只是第一次杀人,便能做到如今决绝,不用思考直接动手,事后还能如此冷静,她到底是怎样的心理。
花行玉心中想了许多。
这是一个天生的杀手,冷漠绝情。
“这是第一个,便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他说着。
但她只听出了其中的可怜与心疼,并未有其他心思。
也没有异样的眼光。
她还以为花行玉见了这一幕会对她有什麽改观呢。
“你……是在可怜我?”她问了出来。
花行玉摇头,“不是,我是感到惋惜。”
他并不觉得她可怜,也不觉得她是异类,只是觉得她这样的人,不该走上一条不归路,也不该葬送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