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这个啊,”叶清丞指着书上的文字,为她讲解着,“回溯之法我们现在学还太难,但你要记着,切莫太过使力,否则回溯过头,变成婴孩模样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他们也渐渐相信她真的放下了。
只是他们没有看见她漆黑的眸子中闪烁的疯狂,和隐隐的快意。
她在陆清景那里坐了许久才离开,离去时什麽也没带走,连叶清丞为她画的符也没带。
陆清景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怎麽的,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,总感觉她这一走,便再也见不到了。
“老六……”
他话语未落,叶清丞先开了口。
“师兄,我总感觉有些不安。”
他们对望一眼,不约而同垂下了头,什麽也没再说了。
顾清疏早就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小尾巴,但她没有管,自顾自地往回走。
她在等,在等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机会,将这一切了结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她看着没有彻底沉落西谷的太阳,又望向面前的居所,轻轻笑了声便转回身。
与她对望的是少年时待她极好的师兄,又是陷她于死地的仇敌。
此时此刻,失望、愤怒、忧愁都化为乌有,她看着这个人,只觉得好陌生,好像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一样。
她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,看他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样,疏远至极。
“三师兄一路跟我到这里是想做什麽?”她开口,却是拒人千里的疏离。
萧清和看着这个一起长大的师妹想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与从前的她是两个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