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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最为和善的她,现在却让人隐隐害怕。

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变了。

寒潭虽说叫潭,但只有浅浅一汪水罢了,人走下去,那水只能没过小腿,甚至淹不死人。

顾清疏看着这清澈的池水,眼中没有一丝波澜t,她不害怕寒潭水,也不怕跪在这里。

她怕的是真会有人借此机会害她。

有心者,自会如此。

而这也是她验证自己猜想的机会,若她在寒潭出了什麽事,深究起来怕也查不出什麽,只当她体弱熬不过。

可她真的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多疑了。

水蓝色的衣角被池水沾湿,白色罩衫也浮于水面,才刚刚下池,她便感觉到刺骨的寒冷,隐隐有些疼痛。

这与从前的感觉都不一样,以前她也会感觉冷,但更多的是灵力彙入身体的舒适之感,并不会疼痛,而这次却是这样的疼。

她忍着疼走到池水中间,那有一方法阵,是专门为了受罚弟子而布,就是怕他们有性命之忧。

一直以来她都是衆弟子当中最听话的,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,也从未犯过任何门规,这倒是第一次,居然这样离谱。

所以她不知道这个法阵是否开啓,只能一掀衣袍跪下,任刺骨的寒意钻入肌肤,深入骨髓。

但渐渐的,她感觉到有灵力随着这碧波流入她的身体,驱散了些许疼痛,顺着经脉彙入灵海。

果然如此,她确实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