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酌是去过玉罗城的,应当了解一些。
“我只知道他的名字,当时郑元止提到过一次,我便记着了。”
郑元止,一个陌生的名字,她从未听过。
“谁?”她一脸呆滞。
岑酌看她不像装的,是真的不知道,只觉得奇怪,但还是说了,“就是那个被你砍了头的左护法,郑元止啊。”
哦,那个人啊。
她是真的搞不懂,为什麽连这个记忆都要封印。
郑元止是什麽不能回忆的存在吗?
那回忆再不堪,可他已经死了,是被她亲手砍掉了头颅,死得不能再死了,换作她只会觉得畅快,又有什麽不能回忆的。
只是这人的名字听着倒是一身正气,却是与本人不相称。
“哦哦,”她呆滞地点着头,继续问道,“那玉罗城主叫什麽?”
“仇无渡。”
果然,她没有印象。
但她不需要记住这些人的名字,t反是他们需要记住她的名字和脸。
因为她会是取了他们性命的那个人。
仇无渡……
尽管想不起来这个人,但她能感觉自己好像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双手微微颤抖着,又握紧了拳。
回想起花行玉的死尸一般的模样,又想起梦境中的自己那样狼狈,她就觉得好不甘。